“不用。”顾偕深淡淡地道,不曾回应傅夏半分, 揽着温宛绕开他。
季则从大厅内出来, 看到傅夏站在那会儿一动不动, 失魂落魄的。
一场拍卖会, 他一跃成为身价最高的青年画家, 获得这样的殊荣,傅夏的脸上却没有一点笑容。
季则有些担心地道:“夏夏, 你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傅夏的肩头垂下, 说:“阿则, 我好累。”
“怎么了, 还在为流拍的事难过, 放心吧,那个人叫了最高价没有付款,下一次拍卖会绝对见不到他的。”
季则拍拍他的背,温言细语地道:“只是流拍而已,下一次起拍价就算降价,你也还是身价最高的青年画家。”
傅夏丝毫没有被他的话安慰到。
季则看了看大厅外面,“来了好多记者,我们从安全门悄悄离开怎么样?”
“不。”傅夏突然抬起头,用力盯着顾偕深的后背,几步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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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现场发生的一切,都跟他们无关。
从拍卖会大厅出来,顾偕深用手挡着温宛的眼睛,记者太多了,闪光灯太过刺眼。
闻风而来的记者都等在门外,等着拍身家最高的青年画家。
今天下午的热搜,每一条的都只说了前半句,傅夏的画拍出了十五亿的天价,最高叫价者没有付款的消息,热搜的详情页里面一字未提。
顾偕深带着温宛出来,温宛穿着正式的三件套西装,冻得哆嗦,顾偕深从秦助理手上接过羽绒服将温宛裹住。
“是顾偕深,他旁边那个人肯定是傅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