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映远远地看着,谢栩问他要不要过去。
他摇了摇头。
他们估计已经把他忘了,小时候的一个玩伴而已,他不该再贸贸然地去闯入别人的生活。
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普通人和身处泥淖的人,还是不要接触得好。
乔映几乎把一整个少年时期,都耗在了谢栩身上,所有的疯狂、出格、叛逆都给了这个人。
谢栩上大学的时候出了国。
在他高中毕业的那个暑假,乔映突然醒悟了。
他跟谢栩也是不同世界的人。
他不该再这么拖着谢栩。
他不该再自私下去。
谢栩的前路一片光明,他有如花似锦的锦绣前程,和睦相处的家人,聊得来的朋友与伙伴。
而乔映,只不过是跟在他身后的拖累罢了。
谢栩出发前一天给他发了消息,他却没有去,在上锁的房间里从天亮坐到天黑。
后来乔映也长大了。
他终于明白了这份感情和普通的喜欢区别在哪里。
他小心翼翼地藏着这个秘密,藏着年少所有的美好与期盼,用玻璃瓶永远封存起来,仍由它在无边无际的心海飘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