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选择公开,要说不想搞事,谁会相信,用民众做监督,安列宁不会是要说什么惊天大秘密吧??」
「莫名其妙就期待起来了呀,哈哈哈!!!」
……
民众能想到事情,容启在惊讶之后自然也想得到。
更何况容衍在听说安列宁选择了公开庭审之后,特意过问:“公开庭审是安家意思?”
容启摇头,镇定得道:“应该是他自己意思,消息传出去时,安家其他人去找过安雄,只是被安雄称病拒绝了见面。”
“安雄称病,什么病?”
“这倒不清楚。”
“去查一下。”
“好。”
容启聪书房离开后,依照容衍吩咐让人去调查安雄生病事情,另一方面自己则去见了安列宁。
和第一次见面不同,住进审查院安列宁身上带着一种说不出平和感。
仿佛所有浮躁全从他身上消失,只剩下最淳朴东西。
看见他安列宁笑起来:“二殿下怎么有空过来?”
话音落下,还为他倒了一杯水。
容启收回落在他脸上目光,坐下来道:“听说你雄父病了?”
“是吗,来时并未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