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又转头看向老人道:“大爷爷,我刚刚从醒过来,有些事情没有反应得那么快,还请您见谅。”
“你……!”赵栖还想说什么,却被老人扬手拦住。那被称为“陈老爷”的老人眯了眯眼睛,看着瘦骨嶙峋的陈殊道:“陈殊,你是个好孩子,这次可要想清楚了。”
“谢大爷爷过来跑这一趟,我身体不好,也要准备休息了。”陈殊只是将文件工工整整地放回了盒子里,将那钥匙退回到老人面前。
听到陈殊回绝的话语,老人原本和颜悦色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面上倒还是和蔼:“也行,陈殊,你若是想好,便老告诉我。”
“嗯。”陈殊应了一声,没有再答话。
房间里有监控,老人看了一眼,随后起身带着保镖离开。
赵栖也一并跟在老人后面,走出房门的时候回看房间里陈婉的那个瘦弱哥哥,脸上忽然勾起唇角,转身跟着老人离开。
病房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时针走动的声音。陈殊却没有休息,整个人像木头一样一动不动地坐着,六识处已经跟着赵栖和“陈老爷”走进了电梯。
“陈老爷,陈殊没有上套,那我们下一步是不是按照原来的计划?”
“陈殊和陈婉相依为命,是陈婉的软肋。这是他自己选的绝路,也怪不得我们心狠手辣。”
“他怎么会怪老爷,要怪也怪他那个妹妹六亲不认,就要和陈家作对啊……”
“……哼,他这是不识好歹,自寻死路。”
电梯里面的对话清晰入耳,陈殊皱眉坐在原来的地方听了一会,终于起身关上房门。
没有人造访,宽敞的房间又变得空旷下来。
陈殊在房间里默然地回到自己的床位上,慢慢地躺下,静静地看着房间里的雪白天花板。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这几天陈婉果然很忙,连着数日都没有来医院探望陈殊,只是和陈殊保持着简单的电话联系,直至五日后方才重新出现在陈殊的病房内,神色带了些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