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虫确实比下毒要来得隐秘,不会被皇宫中试菜的侍从检测出来。但方守乾既然做到这一步肯定是有他的目的……
“蛊千奇百怪,谁说的准。”盗骨闻言好奇道,“你查出来是谁下的了吗?”
“是方守乾。”陈殊道。
“!”盗骨震惊地看着陈殊。
他和陈殊现在都是站在方守乾的对立面,现在他们在暗处还好,可一旦方守乾知道陈殊中了他的蛊,恐怕这一辈子都要受制于人。
他现在是被迫和陈殊绑定在一起的关系,如果陈殊都无法自保,那他不就玩完了?
他着急地看着陈殊,耳边却听到外面寂静的夜晚传来一声铃铛的声音。这铃铛的声音盗骨曾经听到过一次,此时再度听闻,他面色又不由得一变。
他正要告诉陈殊有个厉害的家伙就在附近,却见陈殊脸上浮现一丝笑容。
“他来了。”陈殊竟然也知道来的人是谁。
盗骨一愣。
陈殊已经推门而出,随后身形一跃,消失在房间门口,完全没有像刚刚还经历过蛊虫发作的样子。
他几步沿着林府的房檐而走,没过了几步便看到月色下有一道蓝白的身影立在空旷的庭院凉亭上,正冷冷地看着他。
蓝白的身影系着带着铃铛的发带,此时已经恢复原来的容貌,在见到林辰疏之后,那张长得俊美的脸上却突然露出一丝崩裂,正是荼毒生鸩安予。
“林辰疏。”鸩安予并不敢离陈殊太近,他远远地和陈殊保持距离,面上又佯做潇洒的样子,声音却咬字清晰,“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今天白天被一群江湖人追了一路,这才知道自己的女子模样也被林辰疏通缉了,而且这林辰疏还在海捕文书写了一段话,竟然明目张胆地威胁他。
什么如果一天之内不自首就公布他的籍贯姓名,这不就摆明了如果他不在林辰疏面前出现,他就要将两幅画像都是他荼毒生的模样的事情公布于众。
女子的样子是他从千面霓裳那重金买来的面具,他行走江湖也多以蒙面示众,他原本在江湖上混得风生水起,结果都被林辰疏一个人搅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