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惶惶然又用水泼了把脸,随后整个人一头扎进水里。
“扑通。”水里传来有人入水的声音。
陈殊微微一愣,带着大片的水哗地站起。
水流蜿蜿蜒蜒地流过他的脸和上身,重新归入河水,陈殊下意识地往后看去。只见原本站在岸边的解臻竟然也跟着他一样淌入水中。
那人的目光牢牢盯着自己,正往他的方向而来。
“皇上,把你别过来,别过来。”陈殊仓皇地又往水深处行去。
他全身上下都已经被水浸得湿透,散乱的头发黏在脸颊和后背,露出单薄和瘦削的身体,外面湿哒哒得难受,身体如同被蚂蚁噬咬干的更难受。他下半身完全浸没在水中,此时正背对着解臻,打乱河流的波纹。
“辰疏,你为什么这么怕我。”解臻停了下来,他衣袖也湿了大半,站在水中道。
“我、我……”陈殊抓着自己的头发,狠狠地扯了几下,“我中了醉梦楼的药,皇上还是离我远一点比较好。”
醉梦楼最烈的药,但凡在京中待过的便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发情药物。
而他的身体,居然对这样的东西没有一点抗性。
陈殊的行为几近自残,看得解臻脸色微变。
陈殊不再说话,眼中忽地露出一丝希冀,慢慢地抬起手,对准了自己的胸口。
“林辰疏!”解臻见状,终于濒喊道。
陈殊听到解臻在叫自己,微微回首,却见解臻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快燃完的线香。
——是迷仙引。
陈殊目光在解臻身上落下,眸光清动,身体终于不受控制地瘫软了下来,他阖上眼睛,往身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