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日暮的霞光也跟着房门的推开照进房间,陈殊冷厉地抬眼看去,当目光触及房间里面的事物,心中却忽地咯噔了一下。
房门打开,先入目的是外间的桌子。
陈殊离去之时,桌子上本来只放了一套茶具。可现在陈殊回来,却见那桌子上不知何时隔着一块长状的事物,上面被白色布条裹着,正是他一直使用的玄铁胚?!
陈殊瞳孔急剧收缩。
玄铁胚并不是单独放置的。此时在桌子边还坐着一个人,那人身穿着玄衣,长发一半束起,一半披落肩上,露出一张神色冷淡的容貌。
男人斟着凉水,正慢慢地泯着。
陈殊眼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想后退,耳边却又传来一阵呜咽声。陈殊微微一愣,循声看去,很快便见到原本被他用锁镣铐拷着的盗骨此时整个人竟然被锁链一层一层地缠住,被人手脚缚于一处,像只死猪一样高高地吊在梁上。
“呜呜呜……”盗骨嘴上正堵着一块白布,整个人正拼命地朝他这边转过来,声音从里面含含糊糊地发出。
“……”陈殊决定还是默默地退后了一步。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耳边,却听解臻搁了茶杯,冷澈的声线朝他响起。
他正冷冷地看着他。
陈殊只感觉自己被解臻的目光扫过,整个人头皮发麻,他站在原地好一会儿,这才缓缓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哈哈,秦公子,我好想有东西落在衙门了。”林辰疏道。
解臻:“……”
盗骨:“……”
陈殊连忙掉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