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丰远因为儿子的事情还到解臻面前告了御状,宰相知道并不稀奇。陈殊抬起眼来,看向方守乾。
位在廷尉后的邵玉平低头,目光却斜里与倪晋交错而过,皆看到对方眼里暗藏的一丝嘲弄。
恭常钦皱眉,正要说话,却见方守乾依依不饶,忽地向解臻拱手道:“皇上,梁丰远此人很少与人结仇,也就他的儿子纨绔了点,但最近和他发生冲突也只有林辰疏一人。”
解臻一直坐在案前没有发话,此时见方守乾朝他讲话,目光终于从陈殊的身上挪了挪。
“那又怎样?”解臻问道。
方守乾笑了声,转身向林辰疏问道:“林辰疏,本官且问你,你昨夜子时你去了哪里?”
子时是大部分人已经入睡的时间,单独就寝的,怎么可能有证人?
这方守乾是在故意刁难他?
陈殊皱眉没有言语。
这问题邵玉平和倪晋刚刚也问过一次,且林辰疏并给不出回答。此时林辰疏被责问,两人心中却都浮出一丝欣喜。
“林辰疏,你怎么不答话?”方相见林辰疏答不上来,果然言语又冷厉了下来。
他一句问话后,现场陷入安静,依旧没有声音。
左右监见状暗自等着方守乾要怎么对付林辰疏,耳边却忽然听到一人又冷又沉稳的声音。
“方相,你未免太刁难林爱卿了。”这声音来自前面台阶的桌案上,说话的人是当朝的皇帝。
皇上是在给林辰疏解围?
左右监脸色一变,宰相也眯了眯眼睛,回身往解臻的方向看去。
然而下一刻,他们却听到更加让他们意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