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殊立刻反应过来,连忙伸手拿过药膏攥在手里,朝着小鸢露出彬彬有礼的微笑:“小鸢姑娘,敷药的事我自己来便可以。”
小鸢:“……”
陈殊攥紧药膏。
前几日他虽有意识,但无法动弹,宫女替他替换胸口的绷带的时候都觉得甚是尴尬,现在自己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自然不肯让旁边的人再在他身上折腾。
尤其是小鸢还是个妹子,和他的妹妹一个年纪。
“林公子,你还伤着,还是我来吧。”小鸢道。
“不、我自己来。”
“……”
陈殊说着,又把小鸢手中的绷带给拿了过去,略一犹豫又道,“小鸢姑娘,男女有别,你在旁边的话……我上药有些不大习惯。”
“……”小鸢想说,你前几天昏迷的时候都是我帮你换的。
不过在陈殊的坚持下,她见劝不动林公子,反而在对方姣好的容颜下看得小鹿乱撞,只好点点头去屏风外候着了。
陈殊松了口气,这才动手解开自己的里衣扣子。
里衣之下,陈殊看到自己的左胸包扎着绷带,绷带上已经没有血迹,陈殊看了几眼,从托盘上取来剪刀剪下,很快就看到自己心口已经结痂的伤痕。
这伤痕本是致命伤,据王御医说,当时崇三的刀偏过他的心脏,这才勉强保回了一条性命。
陈殊看了一眼,将药膏敷上。此时伤虽然好了大半,但陈殊还是觉得隐隐有些痛感,不过也没有像之前刚刚回魂的时候那么疼了。
想来他应该可以马上下床走动。
陈殊复又将绷带拿上,正在包扎伤口,忽地听到屏风处小鸢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啊……皇上……奴婢见过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