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暮忍不住为未婚妻抱打不平:“大哥,你太过分了。”
“我最后警告一回,你没资格插手乐家的事。”
“里面那个人只是失去了一点血,阿斐却差点失去腿,还特意过来探望,你怎么能说他是外人呢?”
啪!
谁也没想到温文尔雅的乐盛会打人。
五条手指印渐渐清晰起来,在俊美的韩暮脸上肿成深紫色,隐隐发黑。
可想而知,这一巴掌用了多少力气,完全没有留情。
乐斐被吓到了,瑟瑟发抖不敢说话。而韩暮不可置信的目光更像染了毒,癫狂而危险。
“阿斐,”乐盛低下头,凝视着21岁还泪腺发达的三弟,叹口气,无比严肃的道:“是乐阳让你参加比赛的吗?”
“不…不是,但他以前说过会设计衣服,还给我看过样板,所以我…我想和他一起参加。”
“是他让你爬楼的吗?”
“……”
“是他让你来病房探望的吗?”
“……”
“既然全是你觉得,你拿的主意,就该自己承担一切责任。之前我警告过不要和韩暮说乐阳的事,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对不起,”乐斐哽咽的哭着,连鼻尖都红了,看起来十分可怜。
都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对这句话乐盛有了新的认知:“回去休息吧,不要再来见乐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