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拍了拍沈岳的肩膀,举着大拇指,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兄弟,厉害啊,老牛吃嫩草,而且这草质量竟然还不错。”
沈岳:“……”
他低头看看自己乌漆嘛黑的老棉袄,死气沉沉,老气横秋,再看看林宝和豆芽菜一身浅色羽绒,青春昂扬,活泼可爱,还别说,在这种昏暗看不清脸的灯光下,就凭穿着,他
还真有可能被认为是两个哥儿的爹。
沈岳瞬间面无表情,“兔子灯送一个昙花灯,五十文,你卖不卖?”
“哎,五十文我就亏本了啊。”小贩叫苦。
沈岳不为所动,“五十文卖不卖?不卖我就走了。”
说着,抬起脚作势要走。
“哎哎。”小贩忙伸手拦住了他,一脸苦色道:“五十文给你吧,站了一晚上,竟然亏本卖了。”
沈岳瞥他,毫不留情地戳穿:“成本有二十文钱吗?”
“你是瞎子,也当我是瞎子吗?”
小贩:“……”
回去的路上,豆芽菜终于放开了喉咙,拍着大腿,哈哈大笑了起来。
林草有些茫然,他挠了挠脑袋,悄声问林宝,“元元他怎么啦?”
林宝有些困了,他窝在林草怀里,抱着兔子灯,无力地叹了口气,“哎,我为小叔操碎了心呐。”
林草:“……”
回到家已经快子时了,把林宝送进堂屋后,沈岳转身就要去收拾豆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