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光圈里,一动不动。说是祈祷,其实是抱怨。

“搞个和安诺长得一模一样的NPC,还弄个破神殿,别人接近神殿还会被NPC秒杀,这简直那时候相差无几啊……”阳光照在身上,血族“感觉”到了温暖。世间总认为“祈祷”能上达天听,当他站在这里,以“祈祷”的名义抱怨,就像是在向天上的某人又埋怨又撒娇。

“所以我才不想晚上来。晚上来就会想起我白白浪费的牙齿。”卓澜继续叨叨,“拿着我‘死亡的证据’都不会自保,这是什么感人智商……

“唉,也不知道他死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早说我还提前咬他一顿,何必浪费那么多血。

“要我说,非要死的话,就和那群神职人员同归于尽最好,极限1换N,也不错……”

“我当时同归于尽了。”

背后忽然响起一道男声,卓澜悚然一惊,立马回头。

银甲骑士,站在他背后。

“!!!”卓澜下意识看了一眼他的手正搭在剑柄上然后脱口而出,“真钓鱼执法啊?!”

“什么?”

银甲骑士走近他一步,卓澜下意识地退了一步,银甲骑士愣在原地:“……你怕我?”

卓澜:“你杀了我两次好吗?!”

骑士看了看自己的手,自言自语道:“我怎么可能……杀你?”

卓澜听着他的话,心底某种曾经出现过又被压下的想法,蠢蠢欲动。

不会吧……

“是他们杀了你,是他们逼死你的……”骑士喃喃道,“我得杀了他们,我得让他们也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

他的表情渐渐变得暴虐,眼睛里充满血丝,发红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