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胭脂水粉铺看着多,其实大多都没什么新意,除了几家老字号还行,其余的都做普通官员夫人和商人夫人的生意。”对于这点三王妃最有发言权,她可是这些胭脂水粉铺的常客。
谁家出新品,她定然是第一个先买的,而且她本人喜好张扬,整个人从头到脚都精致着。
“你若是想摆卖女人家的东西,就一定要做出比别家更有新意的东西才行。”
陆乘皱了皱眉,这可就难到他了。
他连胭脂水粉铺都没有踏进去过,如何比得过那些常年专营此道的铺子。
“其实你又何必想要铺其他东西呢,做杂不如做精,你那香水挺好的,不过是香味单一罢了,你想办法让香味不那么单一不就行了。”三王妃低头看着下人给她弄好的指甲,满足地说道。
陆乘眉心一舒,觉得三王妃说得也有道理,点了点头,“多谢三嫂,乘知道该如何做了。”
三王妃缓缓抬了抬头,迷茫地看了眼陆乘,诧异道:“我方才有说什么吗?”
“……”陆乘沉默半晌。
最后还是五王妃替他解围,“三嫂曾经从马上摔下来过,摔伤了脑子,说话时好时坏,别放心上。”
“老五,”三王妃双眼一眯,眼神冷冷地看了眼五王妃,把五王妃吓得一缩,最后来了句,“我要说什么来着。”
“……”五王妃刚松了一口气。
三王妃眼睛正对着五王妃,在她身上打量片刻,嗤笑道,“最近究竟是吃了多少啊,整个腰身都叫你吃胖了,你家老五不会又骂你猪吧。”
五王妃气得整个腮帮子都鼓起来,在心里把谢观潮给骂了个半死,未出嫁前她的脸有些圆圆的,老是被谢观潮说成胖猪,没想到三王妃脑子都不清楚了居然都还得记得这事。
揪着衣角,正气得胸口起伏着,坐在她旁边的四王妃夹了一筷子鱼,还味凑到唇边,腹中就一阵汹涌,一股恶心感直往上涌来,丢掉筷子,顾不得其他,靠在桌旁,低头干呕起来。
见她呕得突然,五王妃也顾不上生气了,忙转头去帮她抚背,“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
另一旁的大王妃急得给她倒了被茶,可四王妃呕着根本停不下来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