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赋心中一陡,眼睛一转,又看见了不远处墙角的一排药柜,以及那诊台前坐着的白衣大夫。
这白衣大夫眼睛上蒙着黑布,看起来是个瞎子……
这应该不是他要找的裴大夫。
秦赋在临安打听过,他要找的那位裴大夫喜欢穿一身素雅的白衣,腰上悬着玉白色的竹笛,竹笛上挂着嫣红的笛穗,一身的气度不凡,宛如谪仙一般。
他心中犹豫了一会儿,虽然心中不抱什么希望,却还是走上前问了一句:“请问你们店里有一位从临安来的裴大夫吗?”
“那位裴大夫姓裴名疏。”
裴疏顺着声音来的方向看过去,应声道:“我就是裴疏。”
他虽然看不见对方的模样,却能准确的知道这人所在的位置,知道他的经脉穴位分布。
这是一位身体健康的年轻男子,身上有连日奔波的劳累,他应该经常照顾一位病人,身上带着经久不散的药香,裴疏细细的分辨那药香。
下一瞬他就知道这位年轻男人应该是为了一个女人来求医,那女人的病症裴疏已经能猜到一二。
站在裴疏身边的薛清灵好奇的问道:“是来求医的吗?”
哪怕是五音不全的薛小公子也能听出眼前这位年轻男子的口音绝非京城人,而像是从定州来的。
“真是济安堂的那位裴大夫?”秦赋激动了,莫非这是天降好运,刚抵达京城,就找着了要找的裴大夫。
可对方的眼睛……
“是啊,就是我们薛家济安堂的小裴大夫。”
“太好了!”秦赋惊叫了一身,马上道:“裴大夫,你要救救我的妻子!”
秦赋从马车里将自己的妻子抱了出来,裴疏让他把人放在小榻上,抬手给他的妻子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