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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怀曦拉着卫畅走了之后,留在原地的钱卓等人拍了拍胸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姓赵的悍夫太凶了,那眼睛瞪的跟老虎似的。”
“还是饿了三天的老虎。”
“怪不得卫畅从来都不敢去喝花酒。”
“他平时连别的女人双儿都不敢看一眼,被管的死死的,这一次抓回去,估计得跪搓衣板。”
“也许还会被抽几鞭子。”
“走啦走啦,咱们去百花楼去……”钱卓捞了捞衣袖,抬手去攀边上人的肩膀,他的袖子往下坠,露出了大半截手臂,隐隐露出了些红色的东西,似乎是一块胎记。
“钱兄,你的手怎么红了。”
“那是块胎记。”
赵怀曦拉着卫畅快步走去了回春堂,卫畅抬头看了一眼招牌,进了医馆还以为他家怀曦哥是来找薛家小公子叙旧的,结果他把自己拉到了一个白衣大夫面前,说是要给他们俩诊脉。
“我们俩成亲两年多了都没有孩子,你总说不急不急,还是让大夫来诊脉看看吧。”
“清灵的夫君是个医术高明的好大夫。”
“之前哥就想带着你找大夫了,现在正好适合了。”
卫畅听身边人大大咧咧的说完这些话后,脸色微妙的变了一下,微微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儿,就说要在诊脉前问眼前大夫一些悄悄话。
“什么悄悄话啊,还要私底下问。”赵怀曦用手肘推了他一下,抱怨道。
“你陪着薛小公子,少管闲事。”
赵怀曦瞪大了眼睛,恶狠狠道:“我看你是想挨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