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夸张的词语放在那人身上,完全都不显得夸张。虽然以前去给人说媒,哪怕人家容貌一般,她们媒婆的嘴里也要说上几分优点,现在那裴公子,真长得跟个谪仙一样,刘媒婆还怕嘴里的词配不上人家的容貌气质身段呢。
柳玉芷在旁边端着茶盏,一边品着茶,一边听刘媒婆夸裴疏,听得心里也是十分满意。
以前别的媒婆过来,把人嘴里夸上天,柳玉芷心里也要犯嘀咕,怀疑人家说话的真实性。但是这一次,她毕竟是亲眼见过裴疏的,知道对方的身高模样,也打听过不少对方的事情,实际论起来,她比刘媒婆还要更了解裴疏,现在听刘媒婆嘴里夸奖的词语一套一套的,她也很是赞同,觉得刘媒婆这人非常“真诚”。
刘媒婆不仅嘴上夸着,还绞尽脑汁的想办法,在话里明里暗里表达出对方和薛家小公子很是相配的意思,这就考验她们媒人的说话水准了,幸亏她给人做媒几十年,对付这种场面完全不虚啊。
可是刘媒婆说着说着,说了大半天,说得自己嘴巴都干了,眼前的薛夫人还是在一旁听着,也不叫停,也不点头答应,更不说拒绝的话,这……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柳玉芷见对方停了,问道:“刘媒婆,怎么不继续说了?”
刘媒婆:“……”
这趟差事果然不好办。
“好,薛夫人,咱们继续说。”刘媒婆一咬牙,揉了揉自己的大肚子,豁出去了,她肚子里有的是话要说,今天不把这个薛夫人搞定,她就不姓刘。
柳玉芷表面平淡无波,实际上兴致勃勃的听刘媒婆继续说。
让那两孩子,也多等等,这人生大事,就得多等等,多想想。
自从柳玉芷走了之后,薛清灵坐在水阁里,那是半点心思都不在这里,面对着一堆的账本,就跟不认字一样,完全看不下去,他想出去,又被人拦着……
薛家小公子只好跟蜘蛛一样,双手扒拉在雕花窗格上,目不转睛的看着池子里的游鱼。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扔在油锅里炸来煎去的红烧清灵鱼。
薛清灵左等右等,等了大半天,愣是没见他娘回来,也没有听到其他的动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不知道。
他在心里决定了,要是等会儿他娘还不过来,他就直接闯出去!
大不了他跳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