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镇定但是充满逼迫感的眼神看他,等他发飙或者投降。
“你是怎么知道那些事情的?”他突然问,“你倒说给我听听。”
啧!我心里骂了一声,这老鬼还真顽固,这怎么说的出来?
表面不动声色,脑子狂转,那就是一秒内的反应,我几乎顺口就道:“难道你们就不知道,后头有人跟着?”
话一出,自己还没回过味来,就发现盘马的表情明显松下来,心中咯噔一下,糟糕!被揭穿了!
果不其然,他看着我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不过我也不是老糊涂。不要来找我了,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不会告诉你。”说完就要辇我。
我迅速地回想,哪里被发现了破绽?
是他能确定没有人跟着,还是当时的情况根本就不可能被人跟?偏偏怎么也想不出补救的好办法,一下就沮丧下来。
他的儿子来开门,意思是让我们出去。门一开,光线一亮,我正想起身,却发现老爹的脚在轻微地抖动。
猛地看向老爹,发现他也正看着我,虽然脸上镇定得一点波澜也没有,但是脸色坏得吓人,显然正在处于极度的紧张中。
我一下就明白了,他也在讹我!
我立即将起身的起势化成一个伸懒腰的动作,然后重新坐定,用不容辩驳的语气道:“不要嘴硬,我拿事实说话,没有多少耐心。”
在场的人都看着我,我信心十足,能感觉出自己此时的表情确实阴险不可捉摸得要命。
对峙良久,盘马一下崩溃了,低下头,打了个眼色。
他儿子立刻和阿贵说了几句什么,将他半拉半扯地拉了出去,然后才又进来,把门关上,坐在阿贵的位置上。
盘马老爹向我行了一个十分大的礼,抬头的时候说道:“不管你是谁,希望你说话算话,如果要算老帐,就全算我的头上。其他几个只是帮忙抬东西,那些人全是我杀的。”
第十四章 那是一个魔湖
盘马很快就把整件事情说了出来。
只听了几句,我就遍体冰凉,明白了死人味道的来历。
这个事情太恐怖,太出乎意料,我首先感觉到的不是疑惑,而是恶心。
实在无法想象会有这种事情,也无法理解他当时的目的,更无法想象当时的人心为什么会是如此
。
他身上背负的其实不是秘密,而是巨大的罪孽!
叙述重新展开,前面的过程和第一次说的完全一样,关键问题出在他进山却发现考古队消失的那
一次。
盘马说了谎,那一次进山,考古队并没有消失,他也不是一个人进去,另外带了四个兄弟帮忙背
东西,这样回程中还能打猎。
送完粮食之后,他们没有离开,因为在营地里待到傍晚可以吃到一顿白米饭,这简直是皇帝一般
的待遇,但是,考古队不允许他们待在营地内部,只能在营地外吹牛打屁,等到傍晚开饭。这个
过程中,四个兄弟中的其中一个人,看着考察队的军用补给,突然起了歹心。
当时十万大山的贫困程度是现在的人无法想象的,连年的边境冲突,野兽都逃进了深山里,小孩
子没有肉吃,只能吃米穗和野菜,严重发育不良,白米饭更是当糖来吃的东西。
部队的补给对他们的诱惑太大了。那几袋大米就可以吃上一年。
让村民帮忙运粮,本就多少会在中途被掏掉一些,所以部队收粮都要过秤,如果发现少了,虽不
会追究,但以后就要换人,他那个兄弟就盘算着,等着过完秤,这些人入夜睡了,他们再偷偷进
去掏几碗出来,如此既不会丢了活儿,也能让家里人吃到甜头。
这本来是一件非常单纯的事情,盘马不同意,他的手艺好,家里没有苦到饿死孩子的份上,但其
他四个人都动了心。他只得让他们去,自己在外面等。
没有想到,这四个人进去后,出了事。
放大米的帐篷在角落,每一袋大米舀了三碗,出来的时候却被一个进帐篷检查的小兵碰到。那时
,人的神经都是绷紧的,小兵马上举枪。情急之下,躲在后面的人一下把他按住,四个人合力用
米袋活活给捂死。
杀了人,四人怕得要死,杀人罪,特别是杀军人,只要让人发现,肯定直接枪毙。他们逃出去一
说,盘马知道糟糕了,这件事情自己无论如何也脱不了关系,考古队请的是他,几个兄弟又是他
请来帮忙的,所有的责任一分都逃不掉,而且在这种敏感时候,说他没参与也没有人会信。
他当即想了一个办法,那小兵的尸体必须从里面拖出来,当成失踪,否则他们肯定会被调查。
他们潜回去,把米全部还上,然后把小兵的尸体拖出帐篷。谁知没出多远又被放哨的人发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