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七天过去,阿恪还不见踪影。
裴君绍熬得双眼赤红,人也瘦了一圈,恹恹地没精神。
为宗政恪的安危担忧是原因之一,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李懿与宗政恪居然是旧相识,还是情份不浅的那种。而这件事,他没有从宗政恪那里得到过半句口风。
他不禁有些难过,又有些黯然,还有几分莫名的忧愤。他也知道,他没有任何立场知道阿恪的所有事情,可仍然控制不住地焦烦。
他呆呆立在窗前,却不知窗外风景如何,眼里心中全是一片惘然。好半天,他才发现萧鹏举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陪他一起发呆。
“安之兄,我陪你到园子里走走,散散心罢。”萧鹏举低声道。
裴君绍沉默着摇头,萧鹏举无奈地叹息——其实他也不想去逛园子。
这段时间,裴君绍过得很焦虑,萧鹏举也同样如此。
宗政恪被掳之后,没多久,他便先后接到父母的传话。一前一后的,父母亲居然都去找宗政恪去了。后来他又发现,祖父大人也不见了。
萧鹏举疑『惑』的是,父亲去寻宗政恪还说得过去,母亲又凑得哪门子热闹。再一打听,原来母亲是被祖父唤走的。
他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但他不敢轻举妄动。
目前,东府那边因死了家主萧蟒,萧蟒的几个儿子——包括重伤的嫡长子萧凤匡,为了家主之位斗得你死我活。数个东府名下的坞堡之间都发生了流血械斗,战况还有更加激化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