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知道了。”

“还有,”温楚淮准备走,又转过身来交代,“如果下一次他再来,不管他说什么,你们就当没听到就好,不要跟他正面交锋。”

“……”

“……”

“听到了吗?”

“……”

“……”

又是一阵沉默。

最后姜修远看着温楚淮的脸色,替大家伙儿答应下来,“知道了,温老师。”

温楚淮这才离开。

身后的学生窃窃私语,对姜修远答应下来这件事很不满,“师兄你那天不在,你要是在你也忍不住……”

“就是,温老师这么好,凭什么让他这么诋毁?”

“反正是师兄你答应的,我没答应,下次要是那人还敢这么说温老师,不用小白动手,我自己就上去跟他打一架!什么人嘛……”

这些话,断断续续地传进了温楚淮的耳朵。

温楚淮没时间去管。

傅知越来找过他。

他的学生终究还是被院长喊过来加班了。

这两件事情加起来,让去找傅知越这件事变得迫在眉睫。

何况误会傅知越给姜修远灌酒这件事,本来就是他的错。

“您好,请问您跟傅律师有预约吗?”

天恒律师事务所,白衬衫打领带的前台姑娘露出标准的八颗牙的微笑,问温楚淮。

温楚淮捏了捏手机,界面上,他给傅知越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

“没有。”

“那……”前台很为难,“我们可能没法帮您安排哦,要不您这边先跟傅律师预约一下,下次再来?”

“我找他有些急事,”温楚淮很少这么求着人越过规则给自己通融,当下耳廓有些发热,“能不能……”

“啊?您是案件上的急事吗?要不我让傅律师团队的其他律师帮您解决一下您看可以吗?我们律所的律师都是很专业的……”

“这事只能跟傅知越谈,”温楚淮耳尖红的像珊瑚珠,“您能不能帮我联系他一下?”

“这样啊……”前台可能看出了温楚淮的窘迫,“那要不我帮您打电话问问。”

她拿起前台的座机,拨了傅知越办公室的内部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沉稳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来,“什么事?”

“傅律师,前台有位先生说有急事要跟您面谈……”前台朝温楚淮那边看了一眼,“先生您贵姓?”

“免贵,温楚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