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车里人完全没有生命危险后,谢景行一脚又把车门踹回去关上,然后把翟安陌身上的衣服拉得更紧了些,将他牢牢箍在怀里,“我们先回车上去,外面太冷了,小心感冒。”
哪怕没有穿外套,谢景行身上也很暖和,翟安陌靠在他身上昏昏欲睡。
长时间穿着单薄的睡衣在零下摄氏度乱跑,然后又在衣服湿透的情况下开车,忽冷忽热的,哪怕金刚铁人也受不了,况且翟安陌现在这身体还算不上好。
在外面还好,再次回到车上,翟安陌感觉自己出气的温度都有些烫手,他好像有点发烧了。
谢景行的手放在翟安陌的额头上,滚烫的温度让他表情有些难看,他把翟安陌放在车后座,空调温度调到最高,随即给翟安陌把身上还没干的衣服脱掉,从车座下面摸出一条毯子,将翟安陌裹得严严实实。
谢景行的动作很轻柔,翟安陌没有感觉到丝毫不适。
高热并没有让翟安陌思维变得缓慢,他闭着眼睛躺在后座上,听着谢景行打电话通知手下过来收拾残局,然后启动车子。
谢景行开得很快,不到半小时就驶进了市区,此时已临近午夜,加上下大雪,路上的车辆不多,原本喧嚣的城市竟是显得有些冷清。
车里的空调打的很足,翟安陌有些热,全程都没有睡着,直到谢景行把车开回家里,把他抱到床上,翟安陌都还保持着清醒。
给翟安陌盖上被子,谢景行马不停蹄的去拿医药箱,先给他测了温度,38.7℃,还算在可控范围内,念及翟安陌不喜欢医生,只是先拿了几片药出来,半扶起翟安陌,轻声道:“宝宝,起来吃药,吃了药再睡。”
翟安陌闻言微微张嘴,谢景行先给他喝了口水润润喉,然后才把药放进他口中,见他含住,才又给他喂水。
两人配合得相当熟练,熟练得这一幕像是进行了千百次一样。
吃完药躺在床上,谢景行出去后,翟安陌睁开了眼睛。
刚才那种诡异的熟悉感在他心中挥之不去,但翟安陌的记忆力相当好,他敢保证,他的记忆中从来没有过类似的画面。
那这种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呢?
或许是感冒药中有安眠成分,翟安陌很快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醒来时雪已经停了,雪后初晴,阳光透过窗帘的间隙落在房间里浅灰色的毛绒地毯上,显得格外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