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简宁猛然听见毛律师的声音,浑身肌肉瞬间紧绷,用力吮着贺灼的舌头“呜呜”了两声,脑子里成吨的烟花一起炸开。
贺灼被他紧箍着, 也没什么出息地随他去了。
“好啊!”是晏路的声音。
庄简宁弓着腰,将脸死死地埋进贺灼肩窝,一动不敢动。
秋千和铁栅栏门之间有几株叫不出名字的树,毛君和晏路不往里走的话,应该看不见他俩。但是两人就这么抱着听着外面的说话声,谁特么能顶得住。
他羞臊的简直要原地爆炸。
毛君推开铁栅栏门,边打量边朝里走,“姓贺的可真会享受,这建的跟古代皇帝行宫似的。”
打了个呵欠,又多抱怨一句,“昨晚被贺灼跟他小媳妇儿吵了一夜,看他那副面瘫脸,我之前还以为他性冷淡呢。”
那俩搞累了睡下了,他却睡不着了,见时间正好,索性把晏路喊出来一道看日出。
几人的房间都在一排,晏路自然也听到了动静,被毛君这么一提,耳根泛红,意有所指地道:“遇到对的人了吧。贺先生这样挺好的。”
毛君转头,认真看着晏路,还没开口,就听树后面传出一道熟悉的声音。
“毛君,带你家路路去其他地方转转。”
毛君:“……”
毛君:“!!!”
他还以为这俩搞累了睡了!原来是换个地方继续搞。
晏路吓了一跳,小声惊呼道:“贺先生!”
“您二位悠着点!”毛君无奈地摇摇头,拉着晏路的手腕朝院子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