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发现小宁正拿着拖鞋和家居服,躬身等在门口。
他神情微松,竟产生了“还是家里好”的感觉。
客厅的灯亮着,贺灼不在,他将小蛋糕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又去阳台看了眼,花全部换成了新的,枝繁叶茂,繁花似锦,一片生机勃勃。
花换了好几茬,只有那盆桐花还是最初的那一盆。
在楼下洗了澡,换上柔软舒适的短睡衣,打开浴室的门,发现贺灼正坐着轮椅等在门口。
水汽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扑鼻而来,贺灼看着小脸和四肢都奶白的小狐狸,眼底都是笑意,脸上却仍是那副冷淡神情,驱使轮椅上前,伸手去揽小细腰,“怎么不上去?”
庄简宁不知怎地,从跟毛君聊过天,心里就怪怪的,侧身避开他的手,拐个弯去餐厅拿东西喝,“你不是在工作么。”
贺灼确实在开会,还是一心二用的两个视频会,年中的事情都积攒到一起,还旷工了三天。
一向以从容有度着称的秋财老总,看着积压的工作量,竟隐隐有点焦头烂额的感觉。
小黑汇报了庄先生回来,他才匆忙结束了一个会,另一个先打发他们集体讨论。
贺灼跟在后面去了餐厅,见小狐狸从冰箱里取了杯酸奶,趁他转身,出其不意地一把将他揽进怀里。
揉了揉捏了捏,又埋进他颈窝深吸了几口,湿湿凉凉的清爽水气儿混合着甜甜的奶香味儿,让人沉迷。
想了想,他哑着嗓子主动关心道:“累不累?”
庄简宁坐在他腿上,任他动作,没什么反应,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酸奶,淡声道:“不累。”
贺灼抱着他,往客厅去,盯着小狐狸唇边和舌尖的白色,他吞咽几下,努力控制着呼吸,不怎么在状态地想着说辞。
等庄简宁咕噜咕噜喝完一大瓶酸奶,他夺了空瓶,往茶几上一扔。
大掌兜住小狐狸后脑勺,张嘴将他唇瓣含在嘴里反复吸吮,唇边的酸奶被舔舐干净,他伸出舌尖去探小狐狸的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