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眼贺灼,他坐进去,没像之前那般一见面就扑到人怀里,他靠近车门,侧头看向神色并不怎么好看的贺灼,“贺先生,您吃午饭了吗?”
座位前方的挡板突然升起,阻隔了司机的视线,随即车子发动,往外开。
称呼变了,还加了敬语,显得客气又疏离。
贺灼侧头看向离他远远的小狐狸,心里竟涌上来一丝陌生的感觉,他仔细体会了几遍,发现有点酸,也有点涩。
哑着嗓子道:“坐过来。”
出口他便皱了眉,似乎还是很凶。
这还是继昨晚发生变故之后,贺灼主动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庄简宁坐过去,两人之间仍旧隔了一点若有似无的距离,他两手放在腿上,垂眸盯着自己的手,开始认真审视他和贺灼的关系。
不像夫夫。
也不似包养与被包养。
更不是炮.友。
太奇怪了。
贺灼看着他,喉结动了动,胳膊从他颈后穿过,兜住他的脸,微微使力,让他看向自己。
缓缓靠近他,鼻尖抵着鼻尖,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他啄了啄小狐狸的唇,突然无师自通地轻声道:“没吃。宝宝给我吃好不好?”
庄简宁觉得自己半边身体都酥麻了,僵着的身体陡然放松,倒进贺灼怀里。
闭着眼睛,昂起头迎接贺灼热烈凶猛的深吻,唇舌勾缠,呼吸不畅,只能乱哼一通地大口吞咽着彼此的口水。
贺灼一手兜着后脑勺,一手掐着腰,急切地亲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