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毫无情绪地回道:“小宁没有进地下室的权限。”
贺灼狭长的眼尾轻轻挑了挑,性感又危险,问庄简宁道:“不出来?”
“不出去!”庄简宁摇头,两只手紧攥着纯金的笼柱,手指头不由自主地去扣柱子上的红宝石。
贺灼点点头,伸手按了手边红色的开关, 轮椅扶手上方缓缓托举出一个小盒子,他打开盒盖,从里面拿出一枚镶着玉的钥匙。
“小傻子,想待就待着吧,不过,”他举起钥匙跟庄简宁挥了挥手,调转轮椅作势要走,“你手里那枚钥匙只能锁,我手里这枚才是开的。”
“啊?”庄简宁慌忙看了眼手里的钥匙,他还从没听说过有这么奇葩的锁。
看着贺灼的侧影,他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小宁也没法下来救他。贺灼万一真将他关起来可怎么办,他连自己的月考成绩都不关心,会在意对自己来说比命还重要的高考吗?
也不管钥匙能不能开,庄简宁身体抵在笼子门上,拿起钥匙就往锁孔里插,不知是冻的还是慌的,插了好几次才对准锁孔。
听见身后传来金属碰撞声,贺灼边掉头朝笼子方向行驶,边玩味地看着惊慌失措的小兔子。
庄简宁用力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笼门往外推开,抵在笼门上的庄简宁随之不受控地往外倒去。
贺灼张开双手。
全然状况外的庄简宁就这么直接扑进了贺灼怀里。
“你又骗我。”庄简宁的脸埋在他胸膛,声音闷闷的。
贺灼嘴角漾开好看的弧度,将庄简宁揽着抱在怀里,驱使轮椅朝门外行驶,轻哼了一声道:“谁让你这么傻。”
庄简宁也觉得自己蠢透了,低着头,去捻贺灼衬衫上的糯米糕吃。
小白将房间收拾了一下,问杵在旁边木头似的小黑,“用简单的话形容刚才发生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