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冰凉。
贺灼突然伸手将他揽进怀里,不知是他捂着一个小冰块,还是被小冰块捂着。
他轻轻在小冰块的颈侧嗅了嗅,嘴唇贴着耳廓,感受着肌肤贴合的满足,以及随之产生的更多不满足,他哑声道:“好吃。”
庄简宁被他箍的快要透不过来气,耳侧的呼吸又极痒,他哼哼笑了两声就要躲。
贺灼的大手朝下移,重重拍了一下:“别扭了。”
庄简宁敏锐察觉到贺灼似乎心情好了点,他得抓紧时机远离笼子。
珠宝诚可贵。
自由价更高。
两只胳膊挣扎着从贺灼怀里出来,贺灼一按,两人终于严丝合缝地贴着。
心脏蓬勃的跳动隔着两层衣物,互相震颤。
离的极近,一凉一热的呼吸彼此勾缠。
庄简宁感受到了另一种危险气息,小声祈求道:“贺先生,我好冷。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啊,咱们上去好不好。”
贺灼垂眸看他樱桃般的唇瓣,还有随着唇瓣开合,若隐若现的、粉色的湿润舌尖。
呼吸不自觉加快,喉结快速滚动几下,像是中了蛊毒一般,贺灼不受控制地张口咬住他的下唇。
“唔……”庄简宁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后仰。
上次小花没打开,贺灼后来潜心反复观摩了几部精彩的动作片。
对那点事儿终于有了点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