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简宁揉着有点不适的手腕处,张开嘴仰起头:“啊。”
贺灼气的想扔杯子,什么都没做成就算了,还得伺候这喝醉的大爷。
他作势要将杯子送回小白手里。
庄简宁拉着他的袖子来回拽动,薄唇微微嘟起来,睁着一双满含期待的漂亮眼睛:“贺先生,要喝。”
贺灼盯着他的小脸,鬼使神差地将杯子送到他嘴边,慢慢倾斜杯口,因为没伺候过人,水撒的到处都是。
下巴上挂着水滴,庄简宁随意地在贺灼衣袖上一蹭,晕乎乎的又想睡觉。
贺灼拿起他的手,摩挲着手腕的伤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水也喝了。得做给我看。”
庄简宁眼尾发红,神情颇为无辜,“什……什么?”
酒精的麻痹让庄简宁的大脑变得迟缓。
“听我的话吗?”
庄简宁顿时老实下来,“听话。”
感受到贺灼炽热的目光,醉酒的脑袋更加兴奋。
一阵电流从脚趾到脊椎再到天灵盖,噼里啪啦的炸开,无数缤纷的烟花从庄简宁眼前流过。
他从未觉得烟花能有如此绚烂的美感。
瘫倒在贺灼怀里后。小白递过来一条湿热的毛巾。
贺灼慢条斯理地替他擦拭,同时命令道:“再一次。”
恐惧和兴奋之后,软绵的身体只剩深度疲乏,庄简宁连眼睛都睁不开,只想躲进一个舒服的怀抱里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