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说定了,待会时绪上台发完言,你们都别鼓掌!”
“眀哥,这合适吗?”学弟有些犹豫,“这次主席台上坐着的可是坐着沈家贵客,咱们这么不给面子,校长万一追究下来……”
眀栖恨铁不成钢:“说你蠢你还来真的,咱们又不是不给校长鼓掌!”
周围都是表演班学弟,眀栖索性说开了:“你们别惊讶,我听说那时绪家里就是单亲,穷的很。他和他妈挤在面包店,当时转来城艺还是他妈跪下求的校长……穷逼就穷逼呗,还非打肿脸充胖子,累不累啊。”
有学弟恍然大悟:“明哥这么说我想起来了。他好像从来不参加各种实践……原来是没钱啊。”
“说那么委婉干啥,就是特么穷逼一个,”眀栖不屑的抬起手,腕上金表闪闪发光,“过生日我爸送我的这块欧米茄,都能买下他们那小破店了信不信?”
“我靠明哥牛逼啊,‘Moonshine 18K’!”有识货的学弟惊叹。
“来了来了,”有学弟激动说,“时绪上来了!”
看台上的少年发言很短,还没回过神就没影了。这边表演班众人稳坐如山,坚决不鼓掌。周围掌声稀稀拉拉的,眀栖很惊喜:“这掌声也没多热烈啊,设计班也不知道整天吹什么吹!”
“不是啊明哥,你看,”学弟不敢置信的伸手,“时绪明显是还没讲完就被中途拉走了,那男的看着有点眼熟啊,等等,那不是咱们校长都得好生供着的沈家……”
“我靠,他怎么被拉去主席台了。”有人语气酸溜溜。
所有学生都在操场挨晒,但背靠树荫的主席台却阴凉如水。旁边不光有无限供应的饮料还有遮阳板,因为沈家贵客来他们抠唆的校长还给买了台大功率的移动空调!”
“你们羡慕什么,好好想想,咱们……”眀栖吼道,“咱们至少还有钱啊!”
看着众学弟表情,眀栖突然悲哀的明白,在能把柏油路蒸化的骄阳下,这句“有钱”显得多么苍白。
扛着书包遮阳的学生一脸怨念:“我不想喷时绪了,我只想问他能不能带我一个。”
“我也。”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