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介书生 诉寒江 1575 字 4个月前

这顿饭到了最后,气氛诡异起来,两人又变得泾渭分明,一开始的熟稔表相终于被破坏得面目全非。

程斐瑄放下了筷子,没有急着站起身,而是突兀地直接开门见山道:“君行,人人都会好奇的,我知道你也不例外。”

不,好奇是一码子事,可我一点也不想知道!

樊渊隐隐意识到什么,疾速地抬手打断了程斐瑄的话,温和而强制:“殿下。天色不早了。”

程斐瑄严肃的神情一扫而空,盯着樊渊突然笑了起来:“原来君行你也会紧张啊。你难道真的不想知道,我可以告诉君行的。”

带了点轻快的语调,又藏着什么沉重的东西。

樊渊知道,如果自己说想知道,看齐王这样子肯定会告诉他。但他从谁哪里听来答案都行,就是不能是齐王告诉他。

不可以是。

程斐瑄等了等,没等到樊渊别的话,看上去也不在意,只是站起身的时候不见以往的雷厉风行,仿佛随时等待着樊渊出口。

推开门扉,外面不知何时起了斜风细雨,飘渺着细微的露气,一层轻薄的白纱笼在天边。

程斐瑄迈步出了门,雨并不大,他走得也不急。

樊渊坐在厅房里,任由门扉敞着,风携着雨丝入了房,带来一丝寒气。

樊渊的视线穿过浅薄的雾气注视着程斐瑄的背影,不发一言。直到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程斐瑄都没有留一句告辞。

雨中的瑶京四处氤氲成一片朦胧的雾境,混杂着油纸伞撑起时绽开的油桐清香,轻笼的雾气凝结在叶尖化成水滴。

雨雾模糊了视线,程斐瑄微微眯起眼,漫不经心地走在街头。

“殿下。”一把伞出现在头顶,遮住了头顶的天空。

“滚。”微哑的嗓音压抑着暴躁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