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映雪偷瞄一眼满脸担心的况金鑫,果断拒绝:“不用,我要自然康复。”
徐望、吴笙哑然。
钱艾瞠目结舌,这是什么魔鬼养生之道!
……
借着辟邪打火机,五人将整个房子搜索了一遍,没有发现血脸男的踪迹,最后,只剩下阁楼。
有了那一锅人手的教训,这一次吴笙说什么都不让徐望打头阵了,自己率先走上楼梯。
徐望、况金鑫跟在二、三,池映雪、钱艾殿后。
一进阁楼,血腥味扑面而来。
吴笙皱眉不语,拿着池映雪的辟邪打火机,手臂轻轻前伸,火光映出十数个吊着的尸体,或断手断脚,或缺头缺四肢,没一个是完整的,就这样,吊得满满一阁楼。
所有尸体的断口处都还滴着血,像是不久前,刚被人活活斩断。
随后上来的几个小伙伴,差点被血腥味呛得喘不过气,等看清眼前密密麻麻吊着的人,连呼吸都僵硬了。
窒息的寂静里,异样的窸窸窣窣声从“尸林”后传来,那是蹲在里面墙根的一个黑影,掩藏在众多吊尸之后,背对着他们,不知道在干什么。
小伙伴们知道应该往前走,拨开吊尸,一探究竟。
可想归想,这样的情景里,没人能向前挪动一步。
钱艾庆幸自己胃里的东西刚刚都吐光了,否则肯定还要再来一次。
月光忽然照进阁楼,照在黑影背上,也照出了厨师帽的轮廓。
那黑影慢慢回过身,一如他在厨房里一样,臃肿而迟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