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飞点头。这两个老板都是拖着一大群人的身家性命的,这几年,两家公司时不时就要斗上一番,双方各是有输有赢。祁延凭借着不按常理出牌,要赢得多一点儿,顾辞一直不服。现在就算是耍人,两个都要来比一比。也不知道在争些什么!
邢飞离开了,江溯才敢把脸转过来。虽然被人撞见过许多次,但是江溯还是脸皮薄,不像祁延死猪不怕开水烫。
“你先前说的祁廷搭上的就是这家公司吗?”江溯问道。
祁延点了点头,“老爷子也是一叶障目,急昏了头。”
“你们说要耍别人,就不怕自己也翻船吗?”江溯觉得祁延、顾辞都太盲目自信了。
“在商言商,但是别人要耍手段,我们也不介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祁延摸了摸江溯的后脑勺,接着道,“那家公司依附于国外的一个大集团,本身实力不错。但是因为公司领导人得罪了大集团的高层的情人,现在被针对了。”
“他们急于打开我国的市场,我们也是想打开国外的市场。平白无故的,国外根本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借用他们本国人的手,才是最好的手段。”
“那个大集团不会插手吗?”虽然被针对了,但是利益是永恒的,只要那家公司诚意求和,或者大集团发现祁延和顾辞的意图,肯定会施于援手的。
“所以才要陪他们派过来的代表演一下嘛!”祁延道。
风险越大,代表着收益也越大。不然他怎么可能和顾辞握手言和,一致对外。
两天后就到了邢飞女儿的满月宴,邢飞只邀请了一些亲朋好友,到场的人不多,但是送礼的人多。作为鼎胜集团的执行总裁想要巴结他的人数不胜数,礼物能送到邢飞手里都是有手段的了。
满月酒就在邢飞的家里办的,连厨师都没请,就双方的老人就把三桌酒宴给包办了。江溯和祁延都是男人,去了一趟,就吃了一顿午饭,连小婴儿的面都没见着,就回来了。
“哎!我还什么都没干,就吃了一顿饭,就把我累得不行了!”江溯叹了口气。
祁延黑着脸,“你当然累了,不仅累,还美得很吧!”
江溯打着哈哈,“都是老人嘛!就喜欢拉郎配。但是我是绝对不会动摇的,我对你的真心天地可证,日月为鉴!你就是我的天神,我对你就像紫薇对尔康,绝对的山无棱天地和,都不敢与君绝!”
江溯面容肃穆,就差举着两个手指头发誓了!
拍马屁完全没用,祁延还是沉着脸,下了车就把江溯扛着跑“花房”去了。
晚上,江溯趴在床上,唉声叹气,发誓自己再也不去和那些爱叨叨,喜欢保媒的大妈大婶唠嗑了。
祁延给江溯揉了一会儿腰,见江溯舒服得都快睡着了。真是不长记性,祁延低下头在江溯的的后颈处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
“你是属狗的吗?痛死了!”江溯反手小心翼翼的触碰了一下后颈的那块肉,瞬间尖锐的疼痛被敏锐的痛觉神经捕捉到了。
“痛,你才会记住!”祁延埋在江溯的后颈窝,轻轻地舔舐着被咬过的地方。
“老变态。”江溯小声嘀咕道。
祁延轻笑,“我听到了。”
说完祁延单手搂住江溯的腰,一手掀起被子,两人一起滚到了被子下面。
“你要可持续发展啊!”江溯哀嚎。
江溯着实过了几天暗无天日的生活,还好要到暑假了,学校有期末考试。也不知道生物系怎么安排的考试时间,两天的考试,一天在周一,一天在周四,硬是要生物系的同学多留校几天,以便于全校一起放假。
许多同学对这一安排不满,江溯却笑得直打嗝。四天时间不用被祁延荼毒,学校就是把考试时间安排成一周,他也愿意啊。
可惜四天时间眨眼便过了,江溯怀着沉重的心情考完最后一科,又去和汪教授谈了半小时的话。终于还是到了校门口,祁延的车就停在最醒目的地方。
江溯刚一走近,车门就从里边打开了。祁延坐在后座,冲他勾了勾手。
“你能别用这种召唤小狗的手势吗?”江溯一屁股坐到祁延身边,抱怨道。
“好。”祁延从善如流。
司机在祁延的示意下,驾驶着车,离开学校门口,很快便汇入车流中去了。
祁延抱着江溯,两人腻歪了一会儿,车停在了公司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