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溯梗着脖子,下意识的反驳,“我就是去看看热闹。”
祁延不置可否,江溯此人最为心软,昨晚他已经试验过了,今天的事也可以利用利用。
“爷爷他,想要夺了我的职务,给我父亲。”祁延神色低落,语气迷茫,还有些颤抖,放在江溯肩上的手也微微用力。
江溯略微偏头,犹疑的看向祁延,只见祁延眉宇间都是无助,眼神落寞,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孤寂感。在会议室里那句霸气侧漏的话,也像是被亲人背叛后的色厉内荏。
“那你没事吧?”江溯果然心软了,他关心道。
祁延轻轻摇头,状似坚强的说道:“暂时没事,支持我的股东比支持我父亲的多。”
我靠!戏精啊!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啊!
“那什么……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带我来这儿吃饭时说的话吗?”江溯不自在的挠挠脸,问道。
什么?祁延一时没反应过来。
江溯将肩上的手拉了下去,模仿着祁延平时说话的语气道:“我要是还要应酬,鼎胜就该完了!”
“我们先吃饭吧!”祁延打断了江溯的话,拿起了筷子。这李叔出的主意不靠谱啊!
“你昨晚是装的?”江溯穷追不舍。
祁延不答,江溯又道:“我今天早上洗澡的时候,在脖子上发现了一个吻痕。”
“你……”祁延侧身看向江溯。
江溯尴尬的笑了笑,“我今年二十……”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二十岁了,是个成年人,不至于把吻痕当做蚊子咬的。”
“那个《霸道少爷俏女佣》这种书,你就不要看了吧!你都快三十岁了……”江溯意味深长的道。天知道他在祁延的枕头下发现一本花花绿绿的书的时候,是什么见鬼的心情!
最重要的是一个不正常的人突然正常起来,这本身就很不正常!江溯昨晚就觉得有些奇怪,本来想试探一下,结果瞌睡虫来得太快,他先睡着了。
这顿饭祁延吃得食不知味,就连江溯破天荒的给他夹菜,都没让他缓过来。
终于赢了祁延一次,江溯下午学习的热情高涨,效率也高。甚至提前完成了家教布置的作业,跑到祁延的办公室拿IPA打游戏。
祁延不高兴,他一不高兴,遭殃的就是江溯自己。祁延不顾江溯讶异的目光,把人搁腿上放着,才安心的处理文件。
“你不怕我偷盗你公司的机密呀?”江溯打不赢祁延,只能乖乖的窝在祁延怀里。
祁延一愣,他低头看向江溯,眼底带了几分迟疑,“你看得懂这些文件吗?”
江溯诚实的摇摇头,这一堆数据对比,曲线图,他看得眼晕。
“乖!”祁延摸了摸江溯的头。
江溯拍开祁延的手,瞪了他一眼,不知道男人的头不能随便摸吗!
鼎胜刚刚经历了一场变革,祁延要处理的事极其多,祁思寻已经被李叔接回家了。鼎胜的大部分员工都战战兢兢地留下来加班,尤其是人事和财务两个部门的。
人事经理带着文件来找祁董签字,就这一天功夫,公司十几个人离职。人事经理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刚刚进门时看到祁董怀里抱着一个人在处理工作,差点儿没把他眼珠子瞪出来。公司传言祁董很喜欢他的同□□人,果然是真的,这一刻不能分离的样儿,也太黏糊了!
“这几个职位都比较重要,尽快招齐人手。”祁延签了字,又圈了几个职位出来。
“好的,祁董。”人事经理顿了顿,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问道:“您助理的这个位子,要尽快招聘吗?”
李特助居然是祁老爷子安插在祁董身边的,这么些年了,就没人发觉。只是不知道祁董既然知道李特助有问题,还继续用是什么意思?
“李轩也要走吗?”祁延问。
“是啊!”人事经理点头道,祁延并没有要开除李特助的意思,李特助主动提了离职。
祁延慢条斯理的合上文件,递给人事经理,道:“既然他要走,就招两个人吧!等两天邢飞推荐的人要来,你安排到我这儿当助手。”
人事经理走了,祁延又开始埋头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