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尘体质尚且虚弱,无名给他套了一件又一件衣物,最后拿大狐皮氅子把他包成一团。狐皮氅上附有神文,可助他抵御渊底寒气。麻将桌是以前亦尘自己做的小冰桌,麻将表面已经结了一层冰霜,大家上桌时,亦尘摸了手麻将,冷得一哆嗦。
“只准玩一个时辰。”无名提醒他。
亦尘将规则讲解一通,小烟萝和纵横剑便迫不及待上桌。纵横剑灵智虽开,智商却不高,他是亦尘的本命剑,五感与亦尘相通,所以每一步几乎都是亦尘在指导。小烟萝则是个没心没肺的,玩就是开心,管他三七二十一,摸牌就是。
于是场上会玩的只剩亦尘和无名。
亦尘做了个巧。纵横剑是他本命剑,五感与他相通。他特意让自己与纵横剑坐在无名的上家。他神魂强大,每张牌都记得,无名缺什么牌,他和纵横剑都不会出,无名要什么牌,他和纵横剑都争着抢。
不过几把,无名就意识到被针对,眉峰微微一挑。
亦尘针对他,他是知道的。事实上,这几日亦尘花样翻新地折腾自己,他已经见怪不怪了。但他唯一不解的是亦尘为何针对他?百家会之前亦尘并无异样,难道是大会期间佛子说了什么?
思及此,无名五指微动,无形的金线将一张牌取到他面前。
而另一边,麻将桌上的亦尘也心情矛盾。他与纵横剑一起针对无名,导致无名已经输了好几把。可看着无名吃瘪的样子,他还是高兴不起来。
之前佛子给他看的天书记录就如昙花一现,刚开始他并不在意,可越逃避越会想,越分析越觉得佛子所说不似假话。如今回不老渊养伤,有大把的时间面对无名,心里的不舒服也上升到极点。
若是柳双或者其他人,他早就劈头盖脸质问过去。他不是个喜欢冷暴力的,但遇到无名就变了。什么事和无名扯上关系,他就变得小心翼翼;但凡无名有一点不好,他就比对其他人更加难以忍受。
所思所想都是无名。
偏偏无名不会道歉,自己还不能大发慈悲地原谅他。
毕竟无名哪里有错?万一佛子是污蔑呢?
纵横剑发觉主人压抑的怨气,剑气一抖,本来要打的一条变成二条。
无名眼尖手快地用金线一勾:“胡牌。”
正是一张他等候已久的牌,容不得纵横反悔。纵横剑急得剑柄乱晃,然牌已经被对方抢走,观牌面主人还输的最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