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摊子摆了一天,毫无收入。

两天,毫无收入。

三天,没动静。

第四天,摊子被人掀了……

摊子被掀时梅晋卿正好买饭归来,见此气冲冲地长剑一横,无比帅气地甩了个剑花。众人一见梅晋卿有两下子,顿时不敢再动作。

梅晋卿:“干嘛?居然敢掀我摊子?!”

肇事者也气冲冲指着沈略:“掀的就是你摊子,啊小兔崽子,怎么说话的!”

梅晋卿眼皮直跳,沈略一脸懵逼。对方将事情说过一遭,梅晋卿默默咽下一口血。

原来沈略算卦与别人不太一样。人家算命先生都挑吉利话讲,沈略不掺半点水,句句是灾。人家只说命相祸福,沈略连谁家娘子偷情谁家汉子偷米都算的一清二楚。别人说你有血光之灾,我有一如意符可辟,沈略说你爹明天就要死了。

对方战战兢兢:“那……那怎么办?”

沈略:“生死由命,没得治,请回罢。”

那还算个鬼!说我爹要死还不给解决方案,这不找堵吗?

肇事者一边哭一边骂:“他咒我爹!去他妈的,敢咒我爹!”

梅晋卿心道沈略这小子说话也不会委婉点,开口就说你爹要死,这谁受得了。于是好说歹说把人劝了回去,但摊子也摆不成了。

看着肇事者痛哭流涕的背影,梅晋卿和沈略蹲在街边巷口。

“你个榆木脑袋,就不能骗骗他说你爹长命百岁寿比南山?我保证他哗哗地给你银子。”梅晋卿感慨道。

“他爹正在用人参续命,明早就会过身。卜卦是我的道,我不能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