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尘一拍脑袋:“有!它说要我这几天等国君诏书。”

诏书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毕竟一般发生了大事才会被传唤入宫。而且谢怀尘自认一平头小百姓,说什么也不会与王室搭上边。

结果他想错了。

几天之后。

谢怀尘被云释叫到跟前。彼时云释正把自己打扮得像个花孔雀,院外的花花草草们也比往日娇艳许多,甚至有一朵小紫花悄咪咪爬上云释的肩。

云释对谢怀尘道:“今日宫中大宴,你要不要与我一道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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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怀尘回来换衣服时,一位青衣大佬正坐在池边钓鱼。这位养伤的大佬近日开发了某种纨绔气质,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所以此刻他正躺着钓鱼,椅子上垫了一圈狐皮绒,狐皮绒上居然还趴着一个白团子九九。

自从谢怀尘做了云释幕僚,九九就开始担任看护谢洛衡的工作。至于工作内容,大致就是谢洛衡钓鱼它吃鱼这样。

谢洛衡钓鱼的方式是装逼的无饵式。那鱼钩上没有饵料,偏偏整个池子的鱼都爱往他钩上凑,人家是愿者上钩,他这里是不请自来。九九就在旁边呱呱鼓掌:“好厉害!善尸大人最厉害了!红的!我要那条红鲤鱼!”

谢怀尘:“……”

为什么有种他在外面挣钱,两个败家子在家里偷玩的错觉?

谢怀尘面无表情地走到一人一团子面前:“行王大宴,我今天要入宫。”

谢洛衡拿起手边酒杯,九九殷勤地为他倒满:“这么快就来诏书了?”

谢怀尘一把夺过酒杯:“又吹风又喝酒,能不能有点病人的样子?!”说着瞪了九九一眼,“还有你,怎么不让他进去躺着!”

白团子九九立马缩进谢洛衡怀里:“善尸大人,他凶我QAQ!”

那泪眼朦胧的样子,简直是胳膊肘往外拐的标准模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