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尘几乎是立刻变了脸:“怎么弄的?!”说着执起对方的手仔细端详。
谢洛衡指间微亮,轻轻在小阎罗的手上点了点,居然是用了治疗法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语气温和,一字一句。
闻言,小阎罗嘴巴一扁,转头盯向身后的人。
青君正从屋内出来,一袭青衣温雅无双。然而没走几步,三双眼睛便直勾勾朝他看来。
谢怀尘不满:“青君,让你看着阿奴怎么还让他受伤了?”说着指了指小阎罗满手的血。
谢洛衡站在一边没说话。青君是谢怀尘的人,这事谢怀尘问比较合适。
青君扫了眼小阎罗,小家伙正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仿佛他是一只大尾巴狼,自己快被吓哭了。
青君作了一揖:“是我看顾不周,方才阿奴不小心摔了一跤,手划到了石头上。下次必然不会出现这等情况。”
谢怀尘不满:“他为什么会摔跤?你好歹也是金丹修者,施个法术扶一下都不会吗?”
说着又转头教训小阎罗:“还有你,以后不准乱跑,不准隐瞒受伤,受了伤要抹药……”
小阎罗委屈地低下头:“我知道的,厌青哥哥你先喝口水。”那语气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认错态度良好。
谢怀尘哼了一声,抬手喝水。哪知水还没沾到一口,杯子突然被谢洛衡夺了去。谢怀尘愣了愣。
干啥?这伪君子要干啥?
谢洛衡行止端正,喝水都仿佛是在祭天,他瞥向谢怀尘:“看我做什么,阿奴倒的水我不能喝?”说着一饮而尽,倒提茶杯,表示水都喝完了。
谢怀尘气不打一处来:“刚才是谁在跟我道歉?现在居然跟我抢水喝?”
谢洛衡笑笑,不以为意。
其实他是故意的。面前的人不是柳厌青,只是一个不知为何附在柳厌青身上的小傻子。这个小傻子恐怕还不清楚魔修是怎样的体质。魔修不能轻易见血,见血容易激发魔性。所以这水不管是不是巧合,都不能让他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