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个人装模作样谢过童子,转个弯就去邵月闭关的地方踹门了。

门外厚厚一层雪,门还是大石门。旁边摆了个石碑,碑上刻着“清静”二字。

谢怀尘在外面大喊:“邵月你给我出来!”

“不出来是怂货!”

“给我说清楚那晚怎么回事!”

“要不然以后见你一次打一次!”

梅晋卿在旁边听得眼皮直跳,这几句话听下来怎么感觉像是小媳妇来找负心汉踹门??

不对不对,一定是他想多了,呸呸呸!

喊了半时辰,石门也没有一丝动静。谢怀尘发泄了半天终于心累,消停下来。

而他不知道的是,石门内一片肃杀冰冷。

邵月闭关处是一片颇大的石室。此时石室里布满寒霜,正中央一个蒲团,蒲团也已冻了一片冰渣子。邵月就坐在蒲团上,面前是光滑如水的明虚镜。

明虚镜里倒映着“邵月”。

此邵月与原身却有不同。镜中的“邵月”是一身红衣,仿佛雪地里的红玛瑙,而原身则白衣似雪。表情也与原身不同,原身淡漠冰冷,镜中人却是清雅出尘。

两人就这么隔镜相望,气氛凝滞到极点。

终于,镜中“邵月”露出惯常的清雅笑意,语气仿佛与多年好友煮酒论茶。

“他来了,不开门?”

闻言,邵月淡漠的眸子里覆上层层寒霜,三引剑发出清越剑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