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红衣谪仙至少会留他一条小命,好让自己解除阵法。结果对方如此不要命。
于是他闭眼等着自己魂飞魄散。
一息……
两息……
三息……
嗯?怎么没有动静?谢怀尘紧张地想,这种要杀不杀的状态简直比死还难受!
结果下一瞬,一股暖意包裹而来。这股暖意丝毫没有杀气,甚至魂魄身处其中仿佛枯草遇甘霖。
白衣,鹤纹,血迹。
少年魂魄紧张睁眼,正与红衣谪仙对视。
红衣谪仙捧着他这团脆弱的魂魄,千年不变的清雅面具陡然破碎,眼中复杂而愣怔。冰凉的手似乎也有点颤抖,几乎是小心翼翼地将谢怀尘魂归肉身。
谢怀尘简直被他这副样子给惊呆,几乎就以为是真正的邵月醒了。
然而不是。
因为魂魄归体后,对方用近乎温柔的语气唤他:“阿尘。”
谢怀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顺便通过这个称呼认定对方是红衣谪仙。
身上金线瞬间散去,铺天盖地的痛席卷而来。一只冰凉的手握住谢怀尘已然扭曲的五指,徐徐魔气将断裂的经脉骨头悉数接上。然而谢怀尘并不领情,一拳头就要挥上去。
单薄的手轻而易举拦下他,无数金线将他双手绑缚于头顶。
“乖,别动。”对方的声音温柔缱绻,说完便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