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见此欲走,老者却梗着脖子在街上大喊起来:“来人啊!快看看啊!有人欺负我一个孤寡老人!哎哟,疼死我了!”
这一喊,周围的路人都纷纷围了过来,白衣少年这下子走不了了。
老者在地上哭喊:“天杀的呀……我怎么就这么命苦……我的腰啊……疼死我了……我四岁的小孙女还等着我回去……”
白衣少年嘴唇抿成一线,站在一旁不出声。
而被谢怀尘收买过的几个人开始在旁边指指点点。
“这小子看起来人模人样的,怎么还做这种事儿?”
“啧啧,连句道歉都不说,这是谁家的孩子?”
“我看着眼生,应该是外地来的,果然这外地的家教就不好,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路人们纷纷指责白衣少年,白衣少年看着赖在地上死活不起的老者,一时僵持。
就在这时,人堆里突然冒出个头,谢怀尘急匆匆地从人群里挤出来。白衣少年一见是他有些惊讶。
突然出现的谢怀尘二话不说拉过白衣少年的手,然后开始给老者道歉。
“大爷真是对不住,这我朋友,他平时脾气就很倔,我代他给您赔个不是……”谢怀尘一边给老者道歉一边暗搓搓多掐了掐白衣少年的手,唔,这可是仙人的手啊,多摸一摸蹭蹭仙气……
白衣少年眉头皱得紧紧的,但没挣脱。
老者见谢怀尘出来了,躺在地上哼了哼,“你这什么朋友,摔了我这把老骨头反倒还要说我诓他,小老我平白无故受这一遭,你说怎么办?”
谢怀尘笑呵呵地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大爷您别生气,这金子就当我给您赔罪了,您拿去快到医馆瞧瞧吧。”说着就把金子往老者怀里塞。
老者佯装吃力地坐起身,一边哎哟着一边气哼哼地摆手:“哼,我哪是稀罕你们这些小子们的臭钱,我是那种人吗?”
白衣少年听着眼皮直跳,谢怀尘却是连忙又掏出一锭金子,一边放到老者手里一边给老者打眼色:“大爷您肯定不是这种人!是咱们的错,我朋友没注意,这金子是我小小心意,您一定得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