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恪手里捏着的木桌发出“啪”一声,几道裂痕蜿蜒出现。
楚棠声音低低的:“之前我一个人离开竹林,不是因为我心虚,是我以为你会有分寸。可不想你被嫉恨蒙蔽了双眼……郁恪,我很失望。”
他双手放在门上,就要打开,一双手狠狠抓住他的肩膀,钳制住他的动作。
“哥哥!”灼热滚烫的呼吸逼近。
郁恪的手就像铁钳子似的,僵硬无比。
他强硬地扳过楚棠,楚棠没反抗,顺着他的力道,温顺地转过身。
郁恪低着头,两人的脸贴得很近,楚棠都能看到郁恪双眸里跳动着的火焰,像幽暗深渊里的鬼火,可怖又骇人。
楚棠抿了下唇,似乎是痛到了,眉头皱了起来。
郁恪立马便松开了手,仿佛被惊到了,眼里的怒火顿时消失,紧张和担忧取而代之,他结巴道:“对不起,哥哥,我、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楚棠唇色有点白:“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他眼神很冷,细碎的疲倦与星光一齐跳跃,似乎是厌倦极了眼前的人。就像有一盆冰冷的水浇下来,明明置身于夏天,郁恪却冷得发汗,冻得牙齿都在打颤,完全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舌头打结:“我、没……”
楚棠慢慢拉开他的手,声音低低的:“我方才在想,或许一开始我就不该回应你。我们本来就不适合在一起。”
郁恪整个人都僵住了,如遭雷击,就像被钉在了原地,转头看楚棠时骨骼仿佛发出嘎吱的声音,脸上的血色消失殆尽,错愕、茫然在眼里一闪而过:“什么?”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夜风灌进来,烛火被吹得胡乱摇晃,明明灭灭。
楚棠抬腿要走,郁恪神色疯狂,伸手一把搂住楚棠的腰,从身后抱住他。
灼热的胸膛紧紧贴在楚棠背脊,喘息打在他光裸洁白的颈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