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他和楚棠说,他是冲动做错了事,请求楚棠原谅。确实,他冲动了,做错事了。
——若回到三年前,他必定不再那般鲁莽,让楚棠有离开他的机会。
望着远处的太阳,郁恪伸手抱住了楚棠肩膀。
楚棠一动,睁开了眼:“日出了吗?”
郁恪收回手,声音无异:“哥哥累了?”
楚棠揉了下眼睛:“果真上了年纪,睡着了也不知道。”
郁恪轻笑。
清醒后,楚棠那丝柔软的迷糊瞬间没有了,又恢复到平日的冷静:“陛下在想什么?”
“河山大好,”郁恪歪头看他,露出个朝气蓬勃的笑容,“突然想起了前人说的,‘高高在上,请君看吧,朕之江山美好如画,登临踏雾,指天笑骂,舍我谁堪夸’,说得倒有气势。”
“是陛下的江山,”楚棠微微一笑,“自然大好。”
两人谈了一会儿,等太阳升起了,才站起来。从后面看,二人登高望远,并肩而立,分外从容。
回去时,天色还很早,两人有公务要忙,就分开了。
待傍晚再见,郁恪刚从军营门口进来,系着件黑色披风,身材高大。
楚棠在和宋双成说话,看到他,走上前:“参见陛下。”
郁恪不知去了哪里,风尘仆仆的,见到楚棠,眼前一亮:“国师和将军也在。”
“刚巡完训练场,陛下去了何地?”宋双成拱手问道。
郁恪挥挥手让其他人退下:“去了七皇叔先前的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