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走,郁恪便迫不及待道:“哥哥,你那天一定不能消失!”
“我这几天不都在这里吗?”楚棠道。
郁恪搂着他脖子,嘟囔道:“好像也是。”但楚棠总在忙,就让他有种错觉,仿佛楚棠一眨眼就又不来看他了一样。
他摸摸楚棠脸上的银面具,换了种说法:“哥哥那一天都是我的。”
“好。”
郁恪蹦蹦跳跳地走了。
宋双成来的时候,郁恪正板着脸教训下人:“国师不喜欢这个礼花,太丑了,扔掉扔掉。”
宋双成:“……”
他此时还不知道自己现在这种心情叫作“对颜控的无语”。
“太子殿下。”
“什么事?”郁恪正经问道。
宋双成这次来是有要事的。
楚棠之前托他告诉郁恪要对国师保留一分警戒之心。沈丞相过来作死前,他和郁恪说过几次,但没有什么用,郁恪赶了他出去。
现在郁恪要拜国师为师,还是应该和孩子多说几句。
宋双成清了清嗓子:“殿下,臣听闻前朝有个丞相,深得帝王信任……”
“嗯嗯。”郁恪一边点头,一边小手一指开得热烈的海棠,“衣服上要绣这个,不要牡丹。”
“是。”宫女默默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