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抿了抿唇,想说自己不傻。
可赵姬一眼就看穿他,点点他的额头说:“不过卫将军傻的是呆头呆脑,大公子却是傻的可爱。”
白果红了脸,无奈地看向赵姬。
定安居的屋门里有一盆含羞草,这个天气已经开败了,就连叶子也变得枯黄,下人心知白果平日最爱的就是这盆既不好看又没香气的花,犹豫着来问他要不要一起带着去卫府。
白果是想带的,可他顾及到自己是去卫府做客,带盆花会不会有些不大好,于是有点拿不准主意。
赵姬托着腮坐在一旁,轻笑:“便也拿上吧。”
白果抿唇说:“这会不会不太好?”
赵姬敛了眸子,笑说:“留在府里……大公子才要担心这盆花好不好。”
她这话说的意味深长,叫白果一愣。
一盆花便是放在哪里能有个不好?最多便是枯败罢了。
白果问的分明不是花而是自己,但赵姬却将话点到花上,着实叫人纳闷不已。
不过这个话茬也就到了这里,定安居的下人手脚还算麻利,很快便帮白果收拾出了不少东西。
赵姬命下人准备了一辆马车,将收拾出来的行李放上去。
“赵姬记得再过几日便是大公子的十八岁生辰。”临出定安居前,赵姬在白果身边顿住脚步,素来明艳的娇俏面容上带了些难得温柔的笑,“但恐怕赵姬在大公子生辰当日不能到场。”
她从袖口中掏出一枚精致小巧的镂空长命金锁,放在白果手心。
“这是,”白果惊讶地抬起眸子,“长命锁?”
赵姬笑了笑:“便当做是提前为大公子生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