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你的寝宫里。”晋元帝冷声道,“没朕的旨意,这个月就别再出来乱走,扰得朕心烦!”
丽嫔面色陡然一白。
这就是被禁足了。
不愿再多看丽嫔母子两人一眼,晋元帝叫人送丽嫔回了后宫,又打发了几个侍卫将秦王送回了秦王府,并下旨命人前去秦王府中彻查一二。
可怜秦王就这么被昏迷着抬出宫去,丢脸丢到满京城上到七十老母下到三岁稚儿都知道了堂堂秦王殿下惹了自己的皇帝爹发怒,打坏了自己的屁股蛋儿。
“这皇帝还真是狠心,舍得叫自己儿子丢这么大一脸,反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赵姬赖在定安居里捡起颗葡萄吃进嘴里,喟叹道,“这个月份还能弄来这么甜的葡萄,静王殿下对大公子可真是有心。”
白果眨眨眼,不知自己要怎么接赵姬的话。
好在赵姬知他害羞,也不多逗弄,吃过几粒葡萄后,便擦了擦嘴角,似笑非笑地问:“主院里的那个丫头又来找过你了?”
白果点点头,抿了抿嘴说:“玉枝……来找过我几次。”
“她这是怕不是病急乱投医。”赵姬轻笑一声,“不过这丫头对何氏倒是忠心地很。”
白果喝了小半盏果茶,低声道:“我不知道怎么做。”
眼下昌平伯脸上受了伤根本不见外人,而何氏一连晕倒几次,这回来替她医治的太医竟也拿不准何氏几日才能醒过来。伯府内不可一日无主事者,上回白果临时被赶鸭子上架地主事过一阵,所以这回主院的奴婢自然而然又求到白果头上来,想要他在何氏苏醒前,替何氏坐镇几日。
言下之意也是切莫叫李姨娘又或是赵姬等妾室趁机抢了掌家权去。
赵姬对玉枝的心思摸得门清儿,白果又怎么能不明白?他不过是个转年便要出嫁的双儿罢了,便是掌家权一朝被他捏在手里几日,也不会让主院之人有所忌惮。
可就是想的越明白,白果才更不乐意。
赵姬见他情绪不高,伸出手指点点他的额头,轻笑道:“大公子若是觉得心底不舒坦,便不需去应那几个丫鬟的话。”
白果慢慢说:“那……就不答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