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小瞧江湖中人吗?本座若是不想,谁能发现得了本座?”千风一脸傲然道。
还本座?千风离开的这段时间做什么去了?瞧他这一身大红衣服,简直就是什么魔教教主的标配。
不过千风建立的是正派还是魔教都与燕秋尔无关,燕秋尔继续说道:“那你们就继续潜着吧。我今日在西南城发现了一具守城兵的尸体。”
燕秋尔的话题跳转太快,以至于千风愣了愣,突然两眼一亮,道:“今日去给你们传信的那人传的是假消息?!那千无他……”
燕秋尔又是一声轻笑,道:“所以你不让人赶紧去拦住他?”
千风又是一愣,而后难以置信地瞪着燕秋尔道:“你是特地在这里等我的?!你怎么知道我在常安城内?”
燕秋尔笑着起身,拂掉身上的灰尘,笑道:“你若不想被人发现,谁能发现得了你?”说完,燕秋尔便心满意足地跳下了屋顶。
千风放不下千无,至少在他们两人之间的恩怨解释清楚之前,他们谁都放不下谁。
千风愣愣地站在屋顶,突然也笑了。
真是个可怕的人,听到自己心上人危在旦夕的消息,竟还能冷静地辨别出传话人的真伪,燕秋尔的心到底是有多硬?还是说……他对另一半的能力完全信任?不管是哪一种,他还是先想办法将千无找回来了吧。
该死的奸商!
而回到房间的燕秋尔才刚将房门关好,就两眼一黑,晕倒在地。
封城第七天,燕征终于从北地归来,抵达常安城。
一入天岚国国境便听说了常安城的事情,可不管问谁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燕征心忧不已,便带着该带的人先商队一步,星夜赶回,竟是比预定的日期提早一个月抵达常安。
“阿爹!这是怎么回事?城门为何是关着的?这营地是怎么回事儿?”燕征匆忙下马赶往燕生身边,只十来步的路,却差点儿摔了两个跟头,“五郎呢?五郎在哪儿?”
一回来就问秋尔的状况,四郎还真是很关心秋尔啊。多余的关心!
燕家人现在是住在滕誉的临时军营里,此时燕生冷着脸站在营地前,冷声对燕征说道:“冷静,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