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顾,这是老爷子新出的医检报告。”洛市最具权威性的医生翁沛文将一份医检报告交到了顾沉风的手上。
翁沛文是顾沉风的大学同学,顾沉风的好友兼死党。
与顾沉风不同的是,他比较开朗活波,幽默风趣,俊朗的面貌也不似顾沉风那样深沉严峻,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亲和感。
顾沉风接过了翁沛文递过来的医检报告,大致看了一下,浓眉更是深蹙。
医检报告上显示的是,父亲顾擎已经到了癌症晚期…顾沉风的脑袋嗡的一声,深邃的眼睛里隐过了一抹悲痛。
父亲虽然年事已高,不过他善于运动,体格硬朗,怎么可能会得这种病?
顾沉风那双蒙着郁色的眸子甚是凝重。
翁沛文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一口气,安慰他:“不要悲观了,老顾,现在最重要的是在老爷子最后的日子里,好好的陪着他,不叫他有任何遗憾。”
“沛文,你是不是弄错了?”父亲身体向来很好,就在上个月,他还做了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并没有什么患癌的迹象。
父亲患有高血压,但是适当的运动后,也在渐渐的痊愈。
翁沛文皱着眉头,俊脸上全是忧伤:“我也希望是弄错,可是老顾,你是知道我的医术的,我不可能出差池。”
顾沉风将那份单子隐藏下来,拖着沉重的步伐轻轻的推开了顾擎的病房房门。
顾擎正好醒了过来,看着朝他走过来的儿子,缓缓的艰难的伸出了那只苍老的青筋暴突的手。
“沉风,你过来,我有件事要对你说。”
顾沉风会意,朝顾擎走了过去,坐下:“爸您说。”
“我想抱孙子,沉风,我做梦都想抱孙子。”顾擎说时,眼眶里面泪花奔涌。
顺着布满沧桑的眼角流淌了出来。
顾沉风一阵心酸,沉吟了好久点点头:“好的,爸,你会很快抱上孙子的。”
“那你答应爸,可不可以娶爸指定的儿媳妇?”
顾沉风愣了愣,看着顾擎。
顾沉风来找夏意初的时候,夏意初坐在若安的病床旁,细心的为若安清洗着面部和手指,不时的用柔喃的声音和若安聊着天气,和窗外的景色。
满眼的忧伤和痛心,却又带着令人心碎的哀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