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萌无意识地拉着铠的衣角,眉紧紧蹙着,唇也抿起。
唇角本来就没有愈合的伤口被撕裂,血流的更欢。
“别……别……”
阮萌低声呢喃着,抓着铠的手愈发的用力。
铠要走的脚步生生停住,坐在床头反握住她的手,轻轻安抚她。
“我在这儿。”
阮萌感觉到他的温度,仿佛被安抚了些,可是脸色的汗却不受控制的流下来。
她的脸惨白惨白,唇角还流着血……
铠要多心疼……
他轻轻俯下身去,将唇凑在她的唇边。
阮萌现在的温度比他还要凉,铠这样冰山一样的人儿,此时能拿体温去温暖她。
阮萌还在模糊不清的呓语,铠另一只手敛平她皱起的眉头,唇蹭在她的唇边,将她边的血……
舔进了自己的唇中。
血的味道其实并不是咸的,而是苦的。
铠不喜欢她流血,此时却只能用这种方式替她止血。
铠不喜欢她难过,此时却只能用这种方式陪伴她。
阮萌的手死死地抓着铠的手,铠也紧紧地抓着她的手,最后阮萌的身子整个都在抖,铠就将她抱入怀中。
这样一个对小孩子束手无策的男人,此时抱着她,却像对待一个稚嫩柔|软的小宝宝。
也许在铠心中,阮萌就是一个小孩子。
需要他去保护,去疼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