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萌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
她只是觉得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什么道理可言。
夜凉如水,她趴在扁鹊的胸前根本不愿意离开。
就算他的身体是凉的,她愿意用自己去温暖他,说不定哪天就暖了心呢。
不过她真的很讨厌,非常讨厌打扰她和扁鹊独处的人。
很讨厌,很讨厌。
这会让她觉得不耐烦,很暴躁啊!
阮萌觉得不耐烦,就拔出枪和人谈话。
阮萌拔出了腰后的沙漠之鹰,抬起手臂看都没看光头,枪口却准准地瞄准了光头的眉心。
枪带来的杀气扑面而来,光头面色不改。
他枪林弹雨见得多了,他觉得不过是威胁而已,如果想杀他们就不会留着小黑的一条命,现在还和他们讲条件。
“这里到处都是丧尸,咱们去安排一下怎么守夜,这样才安……”
光头的话被阮萌的冷哼打断。
“我要睡觉。”
“我睡不好,脾气就不好,就想杀人了。”
咔哒一声,阮萌单手上膛,子弹直直从光头的耳边扫过。
“又浪费一颗子弹。”
阮萌轻轻在扁鹊的怀里转了个圈,眼尾高挑如同凤翎,瞳中全是冷漠,还有嘲笑。
“这样才算是警告。”
我是真杀人,谁有耐心陪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