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斯笑了笑。
他不闹,声音轻飘飘的,气势却很压人:“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知州也这么嚣张,好好的办什么案子?我在朝中也没听说有什么案子如此兴师动众的。”
他给人的感觉素来是脾气好,说话总是不紧不慢的。这是他鲜少的语气逼人的一次,声音很缓,但气焰却骗不了人。
若非久居高位,哪里来这样的气势。
黎未晞笑盈盈的站在一旁,抱着手臂饶有趣味地看着。
绑着他的只是小小衙吏,到底还是使人,接了他的令牌,怀疑地看了他一眼,过去通报了。
这一等就是一刻钟。
之前被抓来的人都被送走了,独剩黎未晞和克莱斯。天气有点冷,湿湿的,黎未晞瑟缩了一下。
衙吏几乎是跑过来的。
后面跟着个戴乌纱帽的男人,中年,留着长胡子,一身华贵,怕不是所谓知州,小日子过的倒是不错。
他一见克莱斯就给跪下了,声音颤颤巍巍:“下官见过丞相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