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未晞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吐出两个字:“纪曜。”
她似乎酝酿了一下,用的是她平常调戏他时的一贯语气。
这对她来说才是正常的。
“嗯,黎未晞。”
他也直接喊了她的名字,没再喊“未晞同学”。
这像是一种奇妙的改变——当别人为这位数学老师望而却步,并且在偷偷仰望的时候,你跟数学老师已经熟到能互相喊名字的地步。
名字是最短的咒语。
这与亲吻带来的亲密感,是截然不同的。
尤其是打破常规,人总喜欢挑战禁忌的事儿,好像增添了几分刺激之感。
她油然而生情绪:“纪曜,以后就都这么叫了。老师,这可是你准许的。”
背地里喊老师全名屡见不鲜,但当着人家面喊可就不一样了。
纪曜:“嗯。”
大概是,准许了。
舞会定在东道主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