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人许是也喝醉了,掀起眼皮毫不客气地打量了宫墨一眼,“你算什么东西,能跟黎姐比吗?”
刹那间,连周围的空气都安静了。
“阿墨。”黎未晞制止宫墨,而是抬眼,似笑非笑地注视着那人,声音虽是略醉了,却威力不减,“你算什么,有资格请我喝酒?”
那人呆住了。
这算是明目张胆的护短了。
黎姐,护着那人!
“黎姐——”
她的红唇动了动,吐出一个薄凉的字:“滚!”
黎未晞还真是毫不客气。
那人端着酒杯,灰溜溜地走了。
宫墨扶着她:“你……还好吗?可以走吗?”
要说关心一个人,他还真不适应,他只会杀人,以及折磨人。